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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于文墨,上学时极讨厌作文,却喜钻牛角尖,也算爱学独思吧。老来却愈提笔忘字,搜肠刮肚辞不达意,故原创寥寥,但博客的可读性倒不一定太差,因每赶“博海”饱餐之余总能满载而归,仙山蜃宝,收获颇丰,贪婪之至。于是每将掘来的珍宝分门别类收藏于此(为尊重原创,注明出处,亦表并无剽窃之意),以便随时品尝并与博友分享,更令小屋蓬荜生辉,成为伴我打发时光的小小百草园了。 由此,我有了对“我的博客”的新解: “博海博文客座我家”之意。在此特向各位博文、视频、摄影图片的原创老师诚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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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狐资讯:河南禹州10名在京的截访者被判刑 谁是幕后主使?——网易管理员不要再封  

2013-02-15 06:45:10|  分类: 法制话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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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此事从报道到辟谣又到证实,两个月时间,经历了由新闻——假新闻——真新闻的奇妙过程。上访被非法拘禁的10人是农民,截访被判刑的10人也是农民。其中多少曲折故事?但无论如何这次宣判是一件大大大好事!

 

 

 

中华论坛】河南禹州10名在京截访人员被判刑
真~假~真——河南禹州10名在京截访人员被判刑! - 老驴在途(泰山一石) - 老驴在途(泰山一石)的珍藏

 
 
 
河南禹州10名在京的截访者被判刑 谁是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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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2月06日09:26 | 我来说两句(12人参与) | 保存到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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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狐资讯:河南禹州10名在京的截访者被判刑 谁是幕后主使?——网易管理员不要再封 - 老驴在途(泰山一石) - 老驴在途(泰山一石)的珍藏



  2012年年底,随着一则“在京截访人员首被判刑”的新闻被媒体广泛报道,河南禹州10名参与截访的农民,以及他们在北京运营的“黑监狱”,浮出水面。
  今天,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正式对这起案件作出一审判决:王高伟等10人因非法拘禁11名来京上访人员,被法院判处两年至6个月不等刑期,其中3名未成年被告人适用缓刑。
  “究竟谁是截访农民的幕后指使者?其是否会依法受惩?”曾是本案的最大问号,但一审判决书未涉及上述质疑。
  被非法拘禁了24个小时的上访群众宋雪芳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因为她自称曾亲临去年11月28日的庭审现场,并清楚地记得“主犯王高伟跟法官承认,是个"叫白中兴的让他干的"。”
  中国青年报记者在禹州实地调查发现:多位被拘禁的上访者及涉案截访者的亲属,都将幕后嫌疑指向此人禹州市委群众信访工作部主任科员白中兴。
  “到久敬庄(即北京访民集散地久敬庄救济服务中心记者注)抓人是政府行为,政府不给牌子,王高伟他们根本进不去。”同为“黑监狱”案受害者的贾秋霞、丁新芳和桑淑玲等人称,因认为“幕后主使”未获法律制裁,他们不排除上诉可能。
  对此,朝阳区人民法院和河南禹州官方均未作出回应。
  回首“黑监狱”:“解手都看着”
  2012年4月28日晚11时左右,47岁的宋雪芳在北京久敬庄“被人拉走了”。
  对这位因车祸赔偿问题已经上访了4年多的禹州人来说,被囚禁的24小时,就像一场噩梦。
  “当时有好几个人来久敬庄抓我,我不愿意走,就打我的头。”她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据同时被抓的禹州人王惠芬回忆,当时她正躺着,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一来就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后架着她的胳膊“连推带搡”,甚至一提溜带掉了盖在身上的毛巾被。
  她们被抬到了一辆灰色的车上,“车上还有4个人看着”,车子出了四环,到了一个临着“窄窄的马路”的屋子里。王惠芬回忆说:“"监狱"里有好几个房间,是一个大屋子隔开的。房间很小,床是上下铺,有6张床位,住着我们禹州的4个上访户。”
  被关时,宋雪芳“什么也没吃,连口水都没喝”,手机、身份证均被没收,“一直在屋里躺着”,伙食是馍、面条,土豆和萝卜等。“早上是馍,没有稀饭,连我们农村人常吃的豆腐都没有。”同样曾被关在这座“黑监狱”的河南长葛人贾国法告诉记者。
  最让他们胆颤的是“解手都有人跟着”。
  “轮流好几拨人看着我们,晚上、上午、下午,看守人都不一样。”宋雪芬说,“屋子的门都不能出去。”“在屋里说话也有5-6个人看着,就听我们说什么。”王惠芬告诉记者。被关期间,宋雪芳曾数次觉得头疼,要求看病,但从未获得允许。“要吃药也不让,我一哭就挨打,打了两三次。”
  其他被关押者佐证了她的说法。
  河南长葛人丁新芳自称被关在另一个院落里。她回忆,院门口有两条大狼狗和1只藏獒,“到了之后解手也不让,解手时大狼狗和藏獒看着。”贾国法证实,他看到有两个女的因互相说话挨打。“看的人不让我们互相接触的。”
  2012年4月29日夜间,宋雪芳等4人被送回河南。据媒体报道,在高速公路禹州口,4人各自所属的街道办事处、单位派车来接人,在高速路口“一手交钱,一手交人”。5月2日,4人又返回北京,通过打110报警,而“解救”出了当时仍被关的长葛上访群众。
  宋雪芳当时还不知道,她被关押的地方,是随后将“名扬全国”的“黑监狱”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双合村126号院和102号院。
  2012年6月7日,7名经营“黑监狱”的截访农民,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逮捕。
  “黑保安”从何而来
  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编号为京朝检刑诉2012[2118]的《起诉书》中,中国青年报记者看到,被诉“非法拘禁罪”的王高伟等7人,均是河南禹州市方山镇的农民。
  其中,有4人为“90后”。
  起诉书写道:“经依法审查查明:被告人王高伟于2012年2月出资承租了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双合村126号院和102号院。付朝新(另案处理)雇佣了被告人王晓隆、赵俊杰、王壮壮、王世磊、王二飞、卢冬冬、彭湃、王梦非、范帅统(后三人另案起诉)看管河南籍上访人员。”
  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和7名被告人供述看,检查机关认为王高伟等“无视国法,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8条第1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令公众不解的是,这些“黑保安”从何而来,又为何而聚?
  由于王高伟等人宣判前一直被羁押在看守所,中国青年报记者只能从其亲属的口中,拼凑出答案。
  在禹州方山镇付家村,王二飞和赵俊杰的父亲均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招他们的儿子去北京“干活”的,是该村原村干部付朝新。
  “俺儿去北京前,付朝新就说是招去当小区保安,一点儿没提干截访的事。”王二飞之父说,当时说好的工资是60元一天,“后来出事了,工资也没拿着。”
  在王二飞父亲的印象里,王二飞2012年4月底进京后,只中途为“押人”回来过一趟。他自称儿子“90多斤,没啥力气,也没文化”。两位父亲表示,从未将“押人”跟“违法”扯在一起,只都反复告诫儿子:“千万别动手打人”。
  直到5月2日,王二飞等被警方抓获后,其所从事的“工种”才真相大白。
  但赵俊杰之父向中国青年报记者透露,儿子事发前曾打电话回家,口气中隐约透出其从事的工作不那么“见得了光”。“俺儿打电话来说:"爸,俺想回来,不想干了"。当时俺不知他干的是这(指截访记者注),要不,死活不能让他干。”另据王二飞之父描述,其子也曾在电话里表示:“俺干的不是个好活,整天都推推搡搡的。”
  在方山镇花石乡孟庄,记者见到了王壮壮的爷爷王书畔。他告诉记者,王壮壮是其舅舅王高伟拉去北京的。“王高伟以前是开客车的,他只说去北京"跑车、拉人",没说干截访。”
  王书畔还回忆说,王壮壮中途从北京回家过,还想“拉人一起上班”,但没成功。
  王二飞和赵俊杰之父均认为,其子“是在给政府干活”。
  “付朝新当时就告诉俺,俺儿去做保安是在"给政府办事",没啥不放心。”王二飞之父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赵俊杰之父也声称,他不相信王高伟跟政府没有关系,“送上访的回来,是你老百姓想送就能送?咋可能?”
  由于付朝新目前在逃,其妻子面对中国青年报记者的询问,只是一再表示付朝新去北京打工,是“给王高伟帮忙的”。“他只负责招人,其他啥都不知道,都是王高伟张罗的。” 来源中国青年报)

被封内容

中华论坛】河南禹州10名在京截访人员被判刑
真~假~真——河南禹州10名在京截访人员被判刑! - 老驴在途(泰山一石) - 老驴在途(泰山一石)的珍藏
发表于:2013-02-05 17:51:58
作者:12345678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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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10名非法拘禁来京上访人员者被判刑

新华网北京2月5日电 2月5日,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正式对一起非法拘禁来京上访人员案作出一审判决,王高伟等10人因非法拘禁罪获刑2年至6个月不等,其中三名未成年被告适用缓刑。

检察机关指控称,王高伟于2012年2月出资承租了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的两个院落,付朝新(另案处理)雇佣了被告人王晓隆、赵俊杰、王壮壮、王世磊、王二飞、卢冬冬等9人看管河南籍上访人员。2012年4月28日0时许,被告人王高伟、王晓隆、赵俊杰、王壮壮、王世磊、王二飞、卢冬冬将河南籍上访人员宋某、金某等4人强行开车拉至承租的院落,非法拘禁至4月29日夜间,并将上述人员送回河南省,4人到河南省后又返回北京,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于2012年5月2日将被告人抓获,并同时将已被非法拘禁2天至6天不等的河南籍上访人员王某等人解救。

据悉,10名被拘禁的上访人员一并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分别索赔医疗费、误工费、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等各项经济损失10万元至61万元不等。

案件审理中,10名被告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7名成年被告人均表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愿意赔偿。1名未成年被告人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但没有赔偿能力;其法定代理人和另外两名未成年被告人及代理人以3名未成年人未实施殴打行为为由,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高伟的亲属代为赔偿了3万元。

同时,法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交的诊断证明等证据材料查明,10名上访人员的误工、交通等损失为1300元至2400元不等。

法院经审理认为,检察机关指控的10名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10名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10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王高伟的亲属代为缴纳赔偿款在案,故对7名成年被告人所犯罪行分别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3名未成年被告人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法院认为10名被告人对其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提出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故不予支持;原告金某、桑某要求赔偿医疗费,但相关证据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因果关系,故不予支持;贾某等5人要求赔偿医疗费但是未提供相应证据,故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数额过高,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关于通讯费、生活费、手机损失费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食宿费,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5名原告提出后续治疗费请求,但未提供医疗证据或鉴定结论,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最终,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王高伟有期徒刑2年,王晓隆、赵俊杰有期徒刑1年4个月,王壮壮、王世磊有期徒刑1年2个月,王二飞、卢冬冬有期徒刑1年;犯罪时未成年的3名被告人,1人被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另外2人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均被适用缓刑。

2012年12月2日,北京某媒体刊发了题为“北京首次判决外地截访人员”的报道,引发网络舆论高度关注,后北京相关部门否认系列案件已宣判。此案于5日正式宣判。

记者注意到,10名被告人均为河南省禹州市农民,年龄在17岁到32岁不等,其中3名被告人犯罪时尚未成年。真~假~真——河南禹州10名在京截访人员被判刑! - 老驴在途(泰山一石) - 老驴在途(泰山一石)的珍藏

 

 

10名在京截访者被判刑,谁是幕后主使?
2013-02-06 | 作者: | 来源: 中国青年报 | 

 

 


  2012年年底,随着一则“在京截访人员首被判刑”的新闻被媒体广泛报道,河南禹州10名参与截访的农民,以及他们在北京运营的“黑监狱”,浮出水面。


 今天,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正式对这起案件作出一审判决:王高伟等10人因非法拘禁11名来京上访人员,被法院判处两年至6个月不等刑期,其中3名未成年被告人适用缓刑。

  “究竟谁是截访农民的幕后指使者?其是否会依法受惩?”曾是本案的最大问号,但一审判决书未涉及上述质疑。

  被非法拘禁了24个小时的上访群众宋雪芳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因为她自称曾亲临去年11月28日的庭审现场,并清楚地记得“主犯王高伟跟法官承认,是个‘叫白中兴的让他干的’。”

  中国青年报记者在禹州实地调查发现:多位被拘禁的上访者及涉案截访者的亲属,都将幕后嫌疑指向此人——禹州市委群众信访工作部主任科员白中兴。

  “到久敬庄(即北京访民集散地久敬庄救济服务中心——记者注)抓人是政府行为,政府不给牌子,王高伟他们根本进不去。”同为“黑监狱”案受害者的贾秋霞、丁新芳和桑淑玲等人称,因认为“幕后主使”未获法律制裁,他们不排除上诉可能。

  对此,朝阳区人民法院和河南禹州官方均未作出回应。

  回首“黑监狱”:“解手都看着”

  2012年4月28日晚11时左右,47岁的宋雪芳在北京久敬庄“被人拉走了”。

  对这位因车祸赔偿问题已经上访了4年多的禹州人来说,被囚禁的24小时,就像一场噩梦。

  “当时有好几个人来久敬庄抓我,我不愿意走,就打我的头。”她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据同时被抓的禹州人王惠芬回忆,当时她正躺着,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一来就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后架着她的胳膊“连推带搡”,甚至一提溜带掉了盖在身上的毛巾被。



她们被抬到了一辆灰色的车上,“车上还有4个人看着”,车子出了四环,到了一个临着“窄窄的马路”的屋子里。王惠芬回忆说:“‘监狱’里有好几个房间,是一个大屋子隔开的。房间很小,床是上下铺,有6张床位,住着我们禹州的4个上访户。”

  被关时,宋雪芳“什么也没吃,连口水都没喝”,手机、身份证均被没收,“一直在屋里躺着”,伙食是馍、面条,土豆和萝卜等。“早上是馍,没有稀饭,连我们农村人常吃的豆腐都没有。”同样曾被关在这座“黑监狱”的河南长葛人贾国法告诉记者。

  最让他们胆颤的是“解手都有人跟着”。

  “轮流好几拨人看着我们,晚上、上午、下午,看守人都不一样。”宋雪芬说,“屋子的门都不能出去。”“在屋里说话也有5-6个人看着,就听我们说什么。”王惠芬告诉记者。被关期间,宋雪芳曾数次觉得头疼,要求看病,但从未获得允许。“要吃药也不让,我一哭就挨打,打了两三次。”

  其他被关押者佐证了她的说法。

  河南长葛人丁新芳自称被关在另一个院落里。她回忆,院门口有两条大狼狗和1只藏獒,“到了之后解手也不让,解手时大狼狗和藏獒看着。”贾国法证实,他看到有两个女的因互相说话挨打。“看的人不让我们互相接触的。”

  2012年4月29日夜间,宋雪芳等4人被送回河南。据媒体报道,在高速公路禹州口,4人各自所属的街道办事处、单位派车来接人,在高速路口“一手交钱,一手交人”。5月2日,4人又返回北京,通过打110报警,而“解救”出了当时仍被关的长葛上访群众。

  宋雪芳当时还不知道,她被关押的地方,是随后将“名扬全国”的“黑监狱”——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双合村126号院和102号院。

  2012年6月7日,7名经营“黑监狱”的截访农民,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逮捕。

 

“黑保安”从何而来

  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编号为京朝检刑诉2012[2118]的《起诉书》中,中国青年报记者看到,被诉“非法拘禁罪”的王高伟等7人,均是河南禹州市方山镇的农民。

  其中,有4人为“90后”。

  起诉书写道:“经依法审查查明:被告人王高伟于2012年2月出资承租了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双合村126号院和102号院。付朝新(另案处理)雇佣了被告人王晓隆、赵俊杰、王壮壮、王世磊、王二飞、卢冬冬、彭湃、王梦非、范帅统(后三人另案起诉)看管河南籍上访人员。”

  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和7名被告人供述看,检查机关认为王高伟等“无视国法,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8条第1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令公众不解的是,这些“黑保安”从何而来,又为何而聚?

  由于王高伟等人宣判前一直被羁押在看守所,中国青年报记者只能从其亲属的口中,拼凑出答案。

  在禹州方山镇付家村,王二飞和赵俊杰的父亲均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招他们的儿子去北京“干活”的,是该村原村干部付朝新。

  “俺儿去北京前,付朝新就说是招去当小区保安,一点儿没提干截访的事。”王二飞之父说,当时说好的工资是60元一天,“后来出事了,工资也没拿着。”

 

 


    在王二飞父亲的印象里,王二飞2012年4月底进京后,只中途为“押人”回来过一趟。他自称儿子“90多斤,没啥力气,也没文化”。两位父亲表示,从未将“押人”跟“违法”扯在一起,只都反复告诫儿子:“千万别动手打人”。

  直到5月2日,王二飞等被警方抓获后,其所从事的“工种”才真相大白。

  但赵俊杰之父向中国青年报记者透露,儿子事发前曾打电话回家,口气中隐约透出其从事的工作不那么“见得了光”。“俺儿打电话来说:‘爸,俺想回来,不想干了’。当时俺不知他干的是这(指截访——记者注),要不,死活不能让他干。”另据王二飞之父描述,其子也曾在电话里表示:“俺干的不是个好活,整天都推推搡搡的。”

  在方山镇花石乡孟庄,记者见到了王壮壮的爷爷王书畔。他告诉记者,王壮壮是其舅舅王高伟拉去北京的。“王高伟以前是开客车的,他只说去北京‘跑车、拉人’,没说干截访。”

  王书畔还回忆说,王壮壮中途从北京回家过,还想“拉人一起上班”,但没成功。

  王二飞和赵俊杰之父均认为,其子“是在给政府干活”。

  “付朝新当时就告诉俺,俺儿去做保安是在‘给政府办事’,没啥不放心。”王二飞之父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赵俊杰之父也声称,他不相信王高伟跟政府没有关系,“送上访的回来,是你老百姓想送就能送?咋可能?”

  由于付朝新目前在逃,其妻子面对中国青年报记者的询问,只是一再表示付朝新去北京打工,是“给王高伟帮忙的”。“他只负责招人,其他啥都不知道,都是王高伟张罗的。”


质疑指向禹州信访局主任科员

  在朝阳区人民法院今天做出的(2012)朝刑初字第25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法院确认,北京王四营乡双合村126号院和102号院都是王高伟租的,王高伟是负责人,付朝新给发工资。

  判决书还显示,“黑监狱”的房东证明租房人自称租其院子开公司用,而北京安国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证人则称,王二飞、赵等人均不是该公司员工,公司与上访人员没有关系。

  判决书写道:“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高伟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依照《刑法》有关非法拘禁罪的规定,王高伟被判有期徒刑两年。

  但“主犯”这一说法并不能令涉事者满意。早在2012年年底,记者发现有关谁是“黑监狱”“幕后主使”的质疑,在被关上访者和截访者家属间“发酵”,而且日渐变得“有名有姓”。

  在记者赴禹州调查前,宋雪芳、王惠芬、丁新芳、桑淑玲4名被关押者,均在不同场合向中国青年报记者坚称:“王高伟不是真正的主使者”。

  4人均表示,曾亲自到庭,参与了2012年11月28日朝阳区人民法院温榆河法庭的庭审。4人分别单独向中国青年报证实,法庭上,王高伟亲口向法官承认幕后指使者,是禹州市信访局一名白姓官员。

  “法官问王高伟说‘谁让干的’,他说是白中兴让他干的。我们当庭就问:‘为什么不判这些幕后主使?’法官说判不了。”宋雪芳向记者回忆道。她说,由于法庭上无法录音,因此不能提供录音证据,但为证实自己的确曾亲临现场,她向记者出示了法院寄给她的两次开庭的传票。

  记者看到,其中一份传票名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传票》,案由是非法拘禁,事由为开庭,应到地点为朝阳法院温榆河法庭刑一厅,应到时间为2012年11月28日上午9点。传票盖有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公章。

  王惠芬向记者补充道:“当时法官问是谁主使的,王高伟回答禹州的是驻京办白中兴,其他人没有回答。”

  王惠芬也出示了她接到的两张传票,其中11月28日开庭的传票与宋雪芳提供的样式一致,也盖有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公章。

  长葛上访者丁新芳称也曾到庭听审。她向记者回忆:“当时法官先问‘赔偿愿意吗?’王高伟说愿意,其他有些小孩子(指“黑保安”——记者注)不愿意。法官又问谁是主使人,其他小孩子都没有回答,只有王高伟回答了,许昌和长葛的我没记清,禹州的好像是什么兴。”

    桑淑玲回忆说:“法官问,谁主使的,王高伟说是地方信访局驻京的领导,一个叫白中兴的。”

 

 


  丁新芳和桑淑玲也向记者出示了2012年11月28日开庭的传票。经记者核对,几人的传票形式一致,公章齐全。

  就这些内容,中国青年报记者试图联系法院求证,但截止发稿,该院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白中兴是谁?

  中国青年报记者在“禹州市委群众工作部、禹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局”的官方网页上看到,一则2012年8月的官方新闻显示,白中兴是禹州市委群众信访工作部主任科员。

  宋雪芳自称认识白中兴,因为“我们禹州市信访局每一个月都有到驻京办值班的人”,白中兴也是值班人员之一,“那个月(指自己被抓的月份——记者注)正好是白中兴值班。”在这位“老访民”的描述中,白中兴是个“白白的、中等个儿”的信访局工作人员。

  她还向记者称,2012年6月份其回到禹州后,曾在公安局门口碰到白中兴。“俺问:‘你当时为什么不来接俺,让不明身份的人把俺们接走,你这个人恁坏。’白回答:‘我能干这事儿?别人让我干的。’”

  但上述说法,并未得到禹州官方的证实。

  中国青年报记者拨打该市信访局党组书记朱子健的手机,但均被挂断。此前在信访局,朱子健曾对记者称,采访须由宣传部人员陪同,不然不会说。

  记者随后联系了禹州市委宣传部,但该部外宣办主任李涛称,还未获悉此判决结果,也没听说过“白中兴是主使人”等说法。

  据中国青年报记者获得的一份2012年12月5日上午朱子健与一位媒体记者的对话录音显示,朱子健承认白中兴为信访局工作人员,但非领导,“在驻京办最长待过几个月”。此外,朱子健在录音中称此前并不认识王高伟等人,也不知道白中兴与王高伟是什么关系。关于王高伟去久敬庄“接人”一事,朱子健表示“要去核实”。“一切等审判后,案情更加明朗后,再做调查处理。”朱子健在录音中称。

  5日,记者持续拨打白中兴的手机,但其手机已处于停机状态。(王梦婕 陈霏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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